结果是他多虑了,舒桐并不需要哄,生日那天是唯一一次,可能因为想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其他时候,她还是那个快乐的姑娘,活泼明朗,每天为琐事奔忙。
有天任彬送周盛东回家,在车上忽然感慨,“不知道舒桐在戍门怎么样了?这么久了,一点声音都没有。连微信群都退了。”
周盛东说:“小舒没有去戍门。”
任彬和舒桐迟早总会再见面,瞒着他没什么必要。
“啊?那她上哪儿了?”
“还在南城啊!不过你别和老唐讲,她会不好意思。”
任彬自行消化了会儿,忍不住问:“是怎么回事?戍门的工作出岔子了?”
“不想去就不去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周总,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周盛东笑了,“因为她都告诉我了。”
至于自己怎么把她追回来这段故事,他当然不会告诉任彬,属于个人隐私。他不想跟任何人分享。
任彬大概是明白了什么,难怪这几天周盛东下班很少要他送了。但也没敢乱开玩笑,他跟周盛东这么多年,早摸透老板的脾气,知道什么时候可以说笑,什么时候最好管住嘴。
合资公司签约成立两周后,某个下午,高信一头冲进周盛东的办公室。
“老周!我怎么听说你跟宗总协议都签完啦?”
“嗯。”
高信瞪起眼睛,“你行啊!这么大事儿都不知会我一声?”
“不是讲好这件事你不插手吗?”
“我是答应不插手,那我也没说不过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