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东愣了下,先感到失落,然后又有点恼火。
“你告诉我干什么?”
任彬小心翼翼说:“我以为您想知道呢!”
周盛东没吭声,默默在心里消化。那个失眠之夜,让他想起来就觉得羞耻,年过四十,居然还为情所困。此后,他硬起心肠不再想任何与舒桐有关的事。有时念头还是会不自觉起来,他只要一察觉,马上果断掐灭。
从来没对自己这么狠过,但他现在格外需要一个冷静的头脑,而爱情,容易使人头脑发昏。
策略还是成功的,最近他已很少想到舒桐,然而现在,任彬一句话就让他破了功。他努力消解,但这个信息在他心上还是引发了震动,那荡漾开去的一波又一波的涟漪搅得他越来越心烦。
“你怎么知道的?”他终于还是妥协了。
“早上在群里看见的,老唐店里的小伙计都在跟她道别。”
“你还加了他们的群?”
“就那天你去找舒桐,我在楼底下不是无聊嘛!就跟小伙计扯闲篇,扯着扯着他们就把我拉群里了。”
“有谁去送她么?”
“好像没有吧。他们倒是开小金的玩笑,让他去送,他说下午有课,去不了。”
“舒桐也在群里?”
“对。她说她没什么东西,就拖一个箱子,很方便,不需要人送。”
任彬讲得滔滔不绝,周盛东等他讲完了,怼他一句,“你打听得够清楚的。”
“嘿嘿!您要是加他们的群,您也能门儿清……周总,要不然,我代表您去送她一下?”
“要你多事。”
“好歹朋友一场嘛……算啦!我也就是说说,我要是真去送,你肯定骂我不务正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