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李老师唯一的孩子,还受了那么重的伤,我不可能放手不管。”
舒桐点头,“周总真是有情有义。”
她又举起茶杯,眼睛亮亮的望着他,周盛东下意识避开她的视线,心里有些别扭,他不太想和她继续谈论甜甜。也没有举杯应和。
“好了,我回答了你的问题,还算满意吗?”
舒桐放下杯子说:“其实我还没有问完。”
周盛东多少带点戒备地看她,脸上笑容不减,“哦?”
“但我不打算问下去了。我没想到,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就这样吧!所以周总,我们两不相欠了,希望您今晚能睡个好觉。”
“但愿吧!”周盛东暗松了口气,“你怎么样?那个考试顺利吗?”
“您是说考会计证?成绩还没出来呢!我最近在准备新的考试。”
“又想考什么?”
“插花艺术。”
“还有这种考试?”
“有啊!就是很小众而已。”
“呃……学这个是为了……改行做园艺师?”
“不是,就是喜欢。”舒桐拨弄一下餐桌上的瓶花,“我不是说过我是考证王吗?其实不都是为了有用,而是报名考试后我就不懒了,有动力好好去学。”
“有道理。我记得我上大学那时候,大部分时间也都在忙别的,知识点都是期末考试前一周匆匆装进脑袋的。哈哈!”
舒桐抿唇笑,视线停留在那束花上,心思似乎已转去别处。周盛东便把目光也转向那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