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文说:“财务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
宗先生立刻听出味儿来,大笑着说:“潘总好像有怨言啊!”
周盛东朝潘文一瞥,“你这是在将我军了?“
潘文脸一红,赶紧摆手,“没有没有!就是有感而发。周总、宗总,你们放心,我一定不辱使命!”
周盛东原来担心潘文不一定靠得住,所以没有把财务从总部分离出来,不过今天在工厂走了一圈,听潘文对未来规划得井井有条,他的信心也跟着大涨,感觉是时候给他独立头衔和财务实权了。
宗先生行色匆匆,下午开完会就去赶飞机了。周盛东召集潘文和核心骨干,逐条落实会上讨论的议题。不知不觉已是天黑时分。
潘文向周盛东请示,“要不今晚大家小聚一下?周总难得跟咱们工作到这么晚。”
“你的意思是,我经常偷懒咯?”
“当然不是!您看今天大伙儿劲头多足,聚一聚感情更好嘛!哎说好了哈,今天我做东!”
周盛东笑道:“还是我来吧!用了你一天,还要吃你的,你是想让我被人骂当代周扒皮吗?”
众人哈哈大笑,纷纷收拾东西,准备蹭“周扒皮”宴请的大餐。
任彬忽然闪进会议室,到周盛东身边,俯首在他耳畔低语,“葛小姐去老唐那儿了。”
周盛东有点懵,“什么?”
任彬不得不说得更明白些,“葛丽莎,呃,去了仙汕小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