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东没吭声。
李平察言观色,语气又添了些亲密。
“下面的话呢,不是徐局说的,是我想对周总说的。你说做这种事徐局不紧张吗?他比你更紧张啊!他都这岁数了,还能干几年,谁不想平平安安退下来?没错,想给他办事的人很多,一个个急巴巴地往他跟前凑,可徐局也不敢随便换啊,嘴上说说而已,真要换出事来怎么办?所以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只要你还是徐局的人,徐局不会亏待你的。而且呢,我今天听他意思,或许这是最后一次要你帮忙了,这个工程也一样。再往后,什么责任啊权利啊,都得交给年轻一辈啦!这个节骨眼上,你要是撂挑子,有些事就难讲了,至少这个工程你肯定别想了,狼多肉少,眼馋的人多着呢!”
周盛东沉默地听完,过了会儿,终于伸手,将夹子接在手上,李平马上眉开眼笑。
“这就对啦!我一直说周总是聪明人,能干大事!”
“那么这个工程?”
“你放心,徐局心里有数!”
和往常一样,李平还是一交待完要办的事就急匆匆要走。
周盛东提醒他把证据文件带上,“回去给徐局过目。”
李平没拿,笑得意味深长,“我口头汇报就行啦!你这些东西连个名字都没有,看不看的意思不大。”
周盛东正中下怀,把文件都收起来。
临走,李平忍不住又问:“周总,到底是谁跟你过不去?连我都不能说?”
“我答应了对方不曝光,不能说话不算话。”
“你肚量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