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舒，你家有几个人？”

“现在吗？就我一个。”

“那……之前呢？”

“我和奶奶。”

“你爸爸妈妈呢？”

“很早就不在了……奶奶去年也走了，两年前她生了场大病，虽然做了手术，但还是没熬过冬天。然后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她搁在桌上的手白皙瘦弱，周盛东忽然很想握住那双手，给她安慰，终究忍住了，今晚毕竟喝的是茶不是酒，他没法再给自己找借口。

“小舒，我上次跟你讲过，在南城你如果遇到困难，随时找我，这话一直算数。”

舒桐用力点点头，“我记着呢！谢谢周总！”

楼梯口闪过一道身影，周盛东转头，是任彬。

“你总算知道回来了？”

任彬憨憨一笑，走过来把一条烟放在桌上，看看桌上的茶杯，又瞟了舒桐一眼。

舒桐站起来说：“我该下去了。”

任彬说：“老唐让我上来瞧瞧，不过没有催你下去的意思。”

周盛东说：“这还不算催？”

舒桐笑着说：“我还是下去吧。唐叔一定忙坏了。”

周盛东掏出钱包，取了一叠钞票交给舒桐，“一会儿我们就走了。你和老唐打声招呼，今天对不住他，坏掉的东西我赔。”

舒桐不接，“他不会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