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发现他右眼也肿了?是新伤,猜猜谁打的?”
“管他谁打的,他就是欠揍!”
任彬面无表情,也不问情由,闷闷地走着,周盛东就也不说话了。
直到发动车子,任彬的脸还是紧绷绷的,周盛东坐副驾上,扭头看看他,打趣道:“怎么,连我你都要给脸色看了?”
“周总,你要忍他们到什么时候?”
“这不叫忍,就是条件换条件。”
“那到底谁是董事长?你这么让着高总,瞧把他惯的,好像公司都是他说了算!”
周盛东沉下嗓子,“任彬!”
任彬不吭声了,表情仍倔倔的。他看不惯比克很久了,否则今天不会下那么狠的手。周盛东时常提醒他要顾全大局,不能为了一时痛快给华扬带来内讧的坏名声。然而顾全大局的似乎只有他们。
“急什么?”周盛东安抚他,“煲汤要懂掌握火候,时间不够,煲出来就是一锅废物。处理大事和煲汤没什么两样,火候没到时,耐心等着,机会总会来的。”
任彬依然沉默。
周盛东忽然也感到窝火,他在和高信的谈判交易里到底占了多少上风,他到底要忍到几时,所谓的机会,什么时候才能出现。这些他都没有十足把握,因而他安慰任彬的话更像是在给自己的妥协找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