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
“老周,你别拿看白痴的眼光看我啊!我做事是没你细致,但也不至于傻成这样吧?干点偷鸡摸狗的事还要到处去宣传?”
周盛东苦笑,摆了下手,“你先坐下,你这么站着跟我讲话,是想以势压人么?”
高信嘿嘿笑着在他对面坐下。
“我呢,做事正大光明,不图私心……”
周盛东气恼,“省省吧!你做这件事怎么正大光明了?做之前为什么不和我打声招呼?”
“我出发点是正大光明的呀!我想把你从邪路上拉回来嘛!再说,告诉了你,你还会让我去干吗?真是的!”
周盛东再次被他的歪理驳得无话可讲。
高信挥手,“算了!不说了!说多了你又不爱听,反正徐开是你的麻烦!你自己解决去吧!我就问你,比克这事儿怎么说?”
“他不都辞职了吗?”
“那你别怪我撕破脸啊!我心里有什么就说什么,你不怕我将来搞任彬?”
周盛东被气笑,“那我肯定怕呀!”
“那不得了!咱俩啊,互相让一步,把这事给揭过去!”
周盛东沉吟了好一会儿,把情绪也调整缓和了,才说:“比克不走可以,但华扬跟宗先生的合作,只能由我出面谈,你不能插手。”
高信一愣,“哦,原来在这儿等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