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东望着窗外笑,“这么拙劣的把戏,也只有比克的脑子能想出来。”
“他寄信这事,高总真会不知道?”
周盛东沉默了会儿,幽幽道:“知不知道,区别大吗?”
下午,高信怒气冲冲闯进周盛东的办公室。
“老周!”
周盛东装出惊讶的表情,扬手请他入座。
高信哪有心思与他演戏,双手往大班台上一撑,咄咄逼人问:“比克是我的人!你有什么权力开除他?”
周盛东扬眉,表情更惊诧了,“开除?这事从何说起啊!不是他主动辞职的么?”
“装什么装?要不是你逼的,他能辞职?他跟了我五年,我用起来都得心应手了,你要赶他走?你这是在给我拔牙!”
“你没问问他干过什么?”
“不就是寄那封信的事儿嘛!我告诉你,是我让他寄给徐开的!你干脆连我也开除了吧!”
周盛东站起来,先把门关上,回身时脸已绷紧。
“老高,你想没想过这么干的后果?如果徐开知道信是华扬的人寄给他的,他会怎么看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