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守门人给他们让开了道。周盛东走到门口,往里瞟了眼,椅子上绑着个瘦不拉几的男孩,垂头耷脑的,脸上好多血,看着特别瘆人。
他皱起眉头,“怎么弄成这样?”
老丁说:“不肯说实话呐!揍一顿换一个说法,哭着喊着找苦头吃。”
“怎么都弄脸上了?”
“哦,那个呀,那是他自己不小心磕的。”
周盛东问任彬:“有纸巾么?”
任彬顿了下,从裤兜里掏出两片,周盛东看看,还算干净,抓着纸巾走到那男孩跟前。男孩眯眼惊恐地瞪他。
“老丁,把他手松开。”
老丁手上甩着刀子走过来,阴森森瞅了男孩一眼,什么都没说,那男孩眼里的恐惧却又多了几分。
等老丁给他解了绑,周盛东把纸巾递过去,语气温和,“把脸擦擦。”
男孩迟疑了下,意识到自己也没啥选择,哆哆嗦嗦接了,往脸上胡乱抹几把,也没肯扔,死死攥在手心里,仿佛那是救命稻草。
周盛东拉过一把塑料椅子,俯身掸一掸灰,在他对面坐下。
“你叫什么?”
“胡海。”
“以前干什么的?”
“无,无业。”
“不是南城人吧?”
“安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