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得往前倒几年。那时候,顾明伊也就二十一二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因为夏家院子的经营成功,似乎也让她偿到了成功的滋味。这生意人嘛,自然是觉得钱生钱更快,人赚钱,再有能耐能赚多少。
彼时,市里的房价也才三千多,而且还是挺好的地段。顾明伊便挪用了顾家基金在市里买了两套住房一个商铺。在她看来,这就是一种投资,而且这种投资是只赚不赔的,毕竟中国的房子这些年涨得很快。可是,这件事被顾七娘知道了,私自挪用顾家基金受罚是免不了的。
当时,顾七娘与海外几位掏钱的侄子商量了一下,念她是初犯,加上买房产也是为了给基金赚钱,并没有私用,只是对其进行了训诫。那一回,顾七娘罚明伊在祠堂里跪了三天三夜,要让她长记性。
顾七娘让她当着祖宗的面保证,一是不准挪用顾家基金,二就是不准擅动霍琰。当时为什么会提到霍琰呢?那时候,顾明伊正好有个追求者,这攻势还挺猛烈,顾七娘是害怕时间长了明伊会真喜欢上那小子,所以借着这事便让顾明伊一并保证,顾家基金不能动,霍琰也不能动。霍琰不能动,这很好理解。说破了天,这未婚夫是绝对不能换人的。
“你的记性还没让狗给吃了,那你给我说说,谁允许你退婚的?”
顾七娘一个枕头扔了过去,那枕头是藤编的,夏天睡着最是凉快。这种藤编的枕头里边有木质支撑,这一个枕头扔出去,砸在顾明伊的额头上,那额头瞬间就流出血来。
一看孙女破了头,顾七娘也有些慌了,从床上扑到明伊身上,便用那纸巾按住了出血的地方。
“你傻呀,扔你不知道躲开!”顾七娘嚷嚷着,心都快跳出来。看着手上都是血,那白色的纸巾瞬间被染红,怎么按都按不住出血,她也慌了。
“老罗,快,快来……明伊的额头破了,好多血……”
慌乱之余,顾七娘能想起来的医生只有常来给她诊脉的罗大夫。这罗大夫可是中医,诊脉开药,哪怕是扎针都没问题,可顾明伊这是外伤。不过,顾七娘这会儿也想不到那么多。明伊只觉得头很疼,还觉得脸上有些粘乎乎的,有血流到了眼睛里,然后是顾七娘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