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兔把骆嫒琳拉进另一间房,让她坐下,给她抹了抹眼泪,慌乱道:“你别哭,你哭……你哭会气着身子,伤到宝宝。”
“你也知道我气啊!我一直想说,但说不出口,不想在这种时候忙中添乱。”
“这怎么是忙中添乱呢?这是好事啊!”
“我们现在这么困难,哪里好了啊!你看看你,两只眼睛又黑又肿,我就怕你猝死!”
“从现在起我一定爱惜身体,好不好?”
骆嫒琳抽搭了两下:“鼠仔的事,你别怪他,是我同意他去的。我知道你很排斥打假赛,我其实也不喜欢这件事,这种事就是唯利是图,金钱至上的,你知道我不是这种人,我们几个都不是,但这已经是不是办法的办法了,我问了鼠仔,酬金很高,有二十万,这笔钱对我们现在的情况就是救命稻草,我不想俱乐部散了,这是你的心血,也不想你这么累累垮了。”
胡兔心中的那把秤左右摇摆着,一边是心中的信念与理想,一边是摆在面前的现实与冲突,想到俱乐部的继续运营,想到这个等待诞生的孩子,他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我明白了,这次的事就算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俱乐部好。”
骆嫒琳点头,胡兔弯腰,摸了摸她的肚子:“我咋一点也没感觉出来呢?”
“别说你,我自己都没感觉,没孕吐没疲倦,什么反应都没有,还是停经三个月我去检查发现的。”
“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周。”
“上周你都不跟我这个准爸爸说?妈妈你太过分了。”
“我这不是看你们都为俱乐部的事着急吗?”
“咱们什么时候把证办了?”
骆嫒琳笑他:“就想着办证了?我家人你都还没见呢?”
胡兔愣了愣,对哦,还有骆家人,“我好怕你家人会把我宰了,先上车后补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