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兔冷着脸,手指着空气,义正严词道:“我最后再说一次,打假赛的事我们绝对不做!不能砸了俱乐部的招牌!我们是一支有原则的队伍!钱的事,我再想想办法!”
胡兔说完走出了会议室,留下剩余的人面面相觑。
骆嫒琳看着他走出去后,看向鼠仔,“鼠仔,你跟我来一下。”
——
凌晨三点,骆嫒琳从家里打了出租车来到俱乐部的工作室,一楼练习室的灯亮着,门关上了。她走过去,打开门,听到有人在说话,那人正是胡兔,他戴着耳机,两只眼下边好像吊着两个黑色烟袋一样。
“这么晚,你在干什么?”她问。
胡兔按掉麦,说:“我在陪练,你等会儿,很快就下了。”
接着,骆嫒琳等了二十分钟,胡兔终于结束游戏,摘了耳机,身子往椅子上仰,搓了两把脸。
“这就是你想的办法?”骆嫒琳盯着他问。
“嗯。办法之一。我接的都是有钱有闲的富少们的单,他们想升级可惜技术又差,我挂出以往的战绩和比赛获奖史,时薪可观。”他说得云淡风轻。
“我想请问下你有几条命这么去熬?我就说最近一个月早上登陆账号,看到你都是在两三个小时前下线的,还奇怪你怎么都不睡觉呢。你是觉得自己特别英雄主义是吧?整个俱乐部都靠你一个人扛着?”
胡兔都来不及说,骆嫒琳把凳子一拉,重重地放下:“行,我和你一起做陪练赚钱。”
“不行,你不能这么熬,会熬坏身子的,你赶紧回家睡觉去。”胡兔起身去拉拽她,她甩开他的手,“又在这‘不行不行’的!我不想听到这个词从你嘴里蹦出来了!就你能当男英雄,不给我当女汉子啊?我也能熬,俱乐部不是你一个人的,是我们大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