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谢谢医生!”向谦祥说道。
这一晚,胡瑟欣和向谦祥都一直呆在医院陪着向均弘,向谦祥说要给她在旁边找家旅店休息,她不肯离开。
自从这次事故后,胡瑟欣找向谦祥谈过,表示不想再兼职这份工作了,希望他另外再找一个合适的人。
这下把向谦祥弄着急了,他电话也好,信息也好,怎么都劝不回胡瑟欣。
直到有天晚上,他来接向均弘时,邀请胡瑟欣到家里吃饭,他亲自下厨,本来她不答应,但向均弘配合着助力爸爸,哄胡瑟欣过去,她还是答应了。
再次来到向谦祥家,他让她坐在沙发等着,开了电视给她自己换台,他则跑进厨房忙碌,只是洗个菜洗着洗着就传来盆子哐当落地的声音,吓得她跑去看,他把她又送回沙发;开火后,火太大油飞奔四射溅到了向谦祥身上,他拿着锅铲连退几步还嗷嗷大叫,吓得她再次冲进厨房,这回他没送走她,因为向谦祥手臂已经烫了几个大泡。
胡瑟欣赶忙关了火,把他拉到客厅,问药箱在哪里,再给他涂了药水,一边涂一边轻轻吹着,问道:“不疼吧?”
“不疼。其实……我只是不熟练,我可以通过练习做好的……”他还在辩解着。
“我知道你能练习变好,但也绝不是今晚就能练好呀!”她噗嗤笑了。
向谦祥摸了摸头:“那倒也是。”
向均弘在一旁补刀:“爸爸好笨,胡老师聪明多了。”
向谦祥假意朝他挥拳头:“你个小兔崽子,和谁说话呢!”
向均弘朝他做鬼脸,吐舌头,然后跑去沙发看电视了。
最后,还是胡瑟欣进了厨房帮他把“事业”补充完整,成功端上了餐桌,成为舌尖上的佳肴。
向谦祥看了看黑椒牛扒,拿出手机菜谱比对了一下,说:“哇噻,感觉你做的比图片上的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