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好回答。对了,其实我叫你回俱乐部没事,我就是不放心其他男孩送你回家。”
“那你就放心自己啊?”骆嫒琳窃笑道。
“我……”
“好啦,我自己会回去了。拜拜!”说完,她朝另一个方向走去,他站在原地脚一会儿抬起一会儿又放下,最终没有追上去。
马上就要过第三天了,也就是骆嫒琳在ktv里说的回复那个男生的最后期限。
胡兔这两天一直紧密关注她的动态,看她每天都在俱乐部转悠,没有要去约会的样子,才放心。
倒是鼠仔比他还着急:“兔哥,你怎么还在磨叽,倒是上啊!再不上嫂子就到别人嘴里了!哎哟我都替你急死了!”
胡兔故作淡定地咽咽口水:“这不还没到时间么?”其实心里已经焦灼得跟被人用焊机对着心脏焊一样,火花四射,温度上百了。
到了第三天的晚上,骆嫒琳提前走了,下午五点多就回了家。
胡兔和鼠仔几个去外面吃了顿饭,喝了点酒,却魂不守舍,鼠仔又在一旁或明或暗的提醒他,一股害怕永远失去一个人,失去一个机会的情绪翻滚上脑子,驱动着胡兔一下就撒丫子跑去了骆嫒琳家。
他全喘吁吁来到了骆嫒琳家小区,打电话给她,可一直没人接,他急得走来走去,不会是已经答应了,两人见面了,抱上了?亲上了?越想越难受,咽喉跟被人扼住了没法呼吸似的。
胡兔干脆跑上楼去敲她家门,来开门的是一个男孩,他问:“你找谁呀?”
胡兔支吾道:“我……我找骆嫒琳。”
“谁呀诺诺?”一个女声响起。
“妈妈,他找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