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
鼠仔哈哈笑着摆手道:“嗐,你身边围着女人有几个啊?除了她还有谁?而且最近俱乐部气氛古古怪怪的,就是你们俩在斗法给闹的,兄弟们都大气不敢出的呢!”
“哦。”胡兔又闷头喝了一整杯。
“你和她怎么了啊?”
胡兔烦躁地搓搓头:“你不觉得她最近很反常吗?你看她穿的那衣服,就跟几块破布一样。”
鼠仔撑着头好笑道:“可是我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啊!她穿着暴露反而是满足了我的眼福呢!兔哥,你想想啊,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每次出去看到大街上女孩子穿得性感,眼睛就像502胶水一样黏上撕不下来一样,和我们一样反应的。但是现在事情放到骆嫒琳身上就产生别样化学反应,你不该好好反省一下到底是你出问题,还是人家穿着出问题吗?”
胡兔欲要辩解,却发现语言苍白无力……竟然无以为辩了。
“你看吧,说不上来了。你到现在都没发现你这就叫对一个人的‘占有欲’,她可以性感可以暴露,但前提是只有你能欣赏。为什么只有你能欣赏,因为你喜欢人家啊,白痴。”
“你竟然骂我!”
“哎,你很会找关键啊!我说这么多你就听到‘白痴’。”
胡兔的耳朵已经通红了,不知道是鼠仔说的话激的,还是喝酒喝的。
他喜欢骆嫒琳么……
“可是我和她是很多年的好友了,我喜欢她的话总感觉太奇怪了。你是不知道我们之前是什么关系。”胡兔想起来二人之间荒唐的过去,都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