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我死去孩子的爸爸啊!”胡瑟欣哭着说。
胡兔忍不了了,怒吼着:“爸爸?他想过要做这个孩子的爸爸吗?难道这个孩子没死,他就会回头向你认错,对你好吗?你别做梦了!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垃圾!”
胡瑟欣突然安静下来,又不说话了,过了十几分钟,她才缓缓问道:“你们全都知道了吗?什么都知道了吗?”
“知道什么?”胡婉问。
“知道他靠什么借到钱的事。”
“嗯……知道了。你的朋友吴倩倩和我们说了。”
“哦。”胡瑟欣听到答案后,钻进被窝,背对着两人,没有再要说话的打算。
胡婉和胡兔觉得很奇怪,相互看了一眼,决定暂时压下疑惑。
接下来的时间,胡瑟欣看起来就像没事人一样,他们叫她吃饭,她就乖乖吃饭,叫她配合检查,她就配合检查。
但越是这样不闹腾,胡婉越是担心,这不像是胡瑟欣的作风,以往她遇到事,总会做些出其不意的事情发泄出来,发泄出来倒是好的,这样一声不吭的才是最吓人的。
到了晚上十点,终于快熬过一天了,这一天过得尤其漫长,似乎在秒针中拉扯着。
胡婉靠在墙边眯着眼,病房门口被人开了一道缝,走廊的光线照了进来,胡婉一下子就惊醒了,她看过去,原来是胡兔回来了,他朝胡婉勾勾手,让她出来。
胡婉起身,看了下胡瑟欣,呼吸均匀,睡着了,才走了出去。
“怎么了?”她轻轻搭上门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