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卉啪地放下酒杯:“你干吗抹掉!那是我特意流下的酒泪!”
“什么累?”
“酒的眼泪!”
徐柯祺不禁嘴角抽搐,可真是入戏太深啊。
“这把你别再抹掉了,要让它自然滑落,这就代表着我这段爱情随着这一滴“酒泪”从此死去了!”白卉继续说着她那悲壮又阔气的“白言白语”。
徐柯祺平抬着右手:“好好好,你继续!”
白卉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又是一杯烧酒灌下,同样喝完后又要胡言乱语一番,就像法师作法时撒完酒后嘴中要念念有词。
徐柯祺看她表演的同时,又要留心前面一桌的动态,他真的很忙。
雷勤东看上去兴致很高,只见嘴巴不停地说,嘴角不停地笑,胡婉背对着看不到,徐柯祺越看心里越窝火,闷闷不乐地夹了几片烤肉塞进嘴里。
这边,雷勤东给胡婉夹了几片自己涮好的烤肉,她忙说谢谢。
雷勤东找起话题:“你喜欢看韩剧吗?”
胡婉:“嗯,还可以,跟着我妹妹看过一点。”
“你们小姑娘是不是都喜欢那些头发搞得五颜六色、乌七八糟,身上到处破洞穿得跟丐帮一样的男人啊?我见我侄女一看到那些‘欧巴’就发疯尖叫,还说要嫁给他,那股热情可把我吓得呀!为什么要嫁给乞丐一样的男人,像我这种成熟稳重有分量感的男人不好吗?”雷勤东又开始点评起来,完了还要黄婆卖瓜自卖自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