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齐轩不能参赛,可以说胜率连一半都不到了,决赛的对手sgs是个硬茬,他们全力以赴都不一定能赢,别说还少个要员,缺胳膊少腿的选手,怎么打得赢四肢健全的sgs?
这时,骆嫒琳向教练和经理提出一个建议,看能否换止步决赛局的啾咪队队长代替齐轩参赛。
她坦白了和胡兔之间的关系,说两人早在十几年前就认识,这些年也是一起打游戏长大的,默契度很高,而且胡兔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他一个人带着一支没有经过正规训练的兵冲进了半决赛,是很了不起的事。
教练和经理商量后,同意了,让她去找胡兔先谈一谈。
胡兔听完了骆嫒琳说的事情后,还没反应过来,他不知道原来就这两天发生了这么多事,他的关注点比较特别,先问:“那个男的咬你哪里?我看看伤口?”
骆嫒琳愣了一瞬,“呃……哦,在这。”她拨开挡住脖子的头发,露出右边脖子靠近耳背下方的红色齿痕,虽然过了两天,但很是挺明显的。
胡兔看到白皙的脖颈印上莫名其妙男人的齿印,心里特别不舒服,很想把那坨东西抹掉,对那个耳钉男更是恨得牙痒痒,还提出了建设性建议:“这要不要去打破伤风或者狂犬疫苗啊?”
骆嫒琳噗嗤笑了:“打破伤风干吗?牙齿上又没有铁锈。而且他又不是狗,我打什么狂犬疫苗?”
“我看他跟疯狗差不多,说不定有疯狗基因呢?”
“哈哈……他第二天酒醒和队友过来找我道歉了。说他是喝了酒发疯了才做出那么疯狂的举动。”
“谁知道这种人是不是借口喝醉行坏事。”胡兔对这种虚情假意的道歉不以为意。
骆嫒琳用手撑着下巴笑眯眯看着他,直把胡兔盯得不好意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