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虾稍微烫一下就熟了,她捞出来放到他碗里:“来,吃吧!”
胡兔忙说:“我自己来就好。”
“没事,你让我赎下罪吧!”骆嫒琳眯眼哀求着。
胡兔不再说话,开始埋头苦吃。
他由着骆嫒琳不停给他夹菜,放一个他收一个,给足了赎罪人面子。
两人慢悠悠吃到店子都快打烊才走的。
“这家店味道不错!”骆嫒琳评价着。
她看了看胡兔,见他没有要搭话的样子,自己又说:“你住哪家酒店呀?”
“就赛场附近那家锦江酒店。”
“我也住那里!我们一起回去吧?”
“嗯。”胡兔手插在裤袋里,迈出酷酷的步伐,骆嫒琳紧紧跟在他身边,两人上了地铁,这么晚了,上海的地铁人流还是很大,有人挤到了骆嫒琳,她重心不稳往一旁歪去,胡兔及时拉住她的手臂,拽到自己的身前,一手握住扶手杆,一边用身子挡住撞来撞去的人群,给骆嫒琳隔出一小块相对安全的空间。
第一次和胡兔挨得这么近,骆嫒琳也有些不好意思,默默低了头,胡兔自然也是感觉尴尬的,抬头努力看过人群,眼睛飘忽得没有个落点。
只听到地铁在轨道穿梭时“咔哒、咔哒”的声音,以及人群里不时的咳嗽声、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