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厂长语气不善道。
姚星笑道:“厂长,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刚才您也听杰巴尔说了。”
“嗯。”厂长拧着眉头,等了眼梁凯杰。
杰巴尔是个商人,能捞到更便宜的当然择优选,姚星当时找他说能给到最低报价,他就心动了。
“所以如果跳过梁先生,你们能给我21万报价是吗?”杰巴尔笑问。
厂长连连点头:“那是当然,我们厂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在外面吃饱了再把剩饭剩菜往家里搬的情况出现的。”说完狠狠剜了梁凯杰一眼。
梁凯杰坐着像是在接受死刑审判,每个人在他身上扫过的视线,都像是一条鞭子甩过一样疼。
杰巴尔高兴道:“那好,我们重新签订合同吧!”
“行行行,姚星,你赶紧去重新拟合同。”厂长吩咐道,姚星屁颠地应了声跑出去跟进了。
待杰巴尔的事处理好后,梁凯杰几乎半跪在厂长面前:“爸,我再也不敢了,您就原谅我一次吧!”
“爸?谁给你权利喊我爸的,我认过你吗?你也不看看你是个什么瘪三东西!给老子滚!”厂长怒吼。
妮妮在外面早听着了,她冲进来也跪在旁边:“爸,您就原谅他一次吧,其实他都是为了我才动了这个歪心思,他想跟我求婚,但没有钱买宝石戒指!”
厂长见到女儿这不值钱的样子,气得猛咳嗽,指着她:“你个没出息的东西啊!我真白养了你,你还在替他说话!你们都给我滚!谁也别想恋着我亲手打下的厂子!”
妮妮拉着梁凯杰起身:“杰哥,我们先出去吧,爸在气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