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房东,怎么了?”
“你快到市中医来,啊那个胡老板晕倒了!我恰好看到送来医院了!”
“什么?好!我马上过去!”
去的路上,舍友不停打电话给他,他接了说家里人突然进医院了,要赶去,让舍友帮他和老师说一下推迟答辩。
等他赶过去时,胡婉在病床上已经醒了,正在吊葡萄糖,头上还有一边包了纱布。
房东见到他后说:“哎,小徐你终于来了,那我先回去了。”
“谢谢您。”徐柯祺对他说。
徐柯祺走到胡婉身边,看着她的额头,抓住她的手,那手冰凉的,没有点血气。
“怎么回事?”
胡婉笑起来,嘴唇干裂成一道道口,一笑都蹦出几条血丝了,徐柯祺忙从书包拿出一瓶还没开过的水,给她喝水润嘴。
胡婉无奈道:“就今天忙没有吃午餐,到了下午有些低血糖了,爬手扶梯放货时一下子腿软就摔了跤,没有多大事。”
“还没有多大事?你额头都摔破了!”徐柯祺微微隐怒。
胡婉愣了下,拉着他的手:“哎弟弟怎么了呢?这么凶呀!”
徐柯祺头撇开一边不想看她,眉头紧皱。
她扯了扯他的衣袖:“嘿,坐下吧,别站着。”
第79章 报复战歌唱起时
徐柯祺刚坐下,就来了电话,是舍友打来的,说是答辩老师们不批请假,一定要今天全部答辩完,让他忙完赶紧抽点时间回来。
徐柯祺烦躁地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