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你们铤而走险选了这条路，你刚才说的都是一定会出现的问题。消费者心中的品牌形象没建立起来，吊子却摆很高，违背原则出售却又得罪同行。”

“那……桐姐你能支个招吗？”

曾亦桐陷入沉思，道：“除非……除非你们能找到新的突破口，也就是新的消费群体。”

胡婉欲哭无泪，这也太难了，都是在一个购物中心卖东西，怎么可能有新的消费群体啊……

这个建议听起来很妙，但没有可行性。

胡婉知道这次是撞了南墙了，所以上班的情绪一直不高，但自从听了曾亦桐说是同行在背后捣鬼，她就开始留心起来，每天开店后都注意附近出没的人，有没有异常。

果然，有一次她想去洗手间，从店子出去，看到对面有个看起来十八九岁的小女孩眼神闪烁地快速往另一边走，胡婉等她走了一段后，悄悄跟上去，那女孩竟然进了南门一家品牌店里，之后她好几次故意绕去那家店门口，偷偷站在远处看，再一次看到了那个女孩，这次女孩穿着店服，统一的紫色休闲上衣，后背印的是店子品牌的商标“pik”。

这家店和胡婉家卖的风格类似，价钱也类似，标准的同行没跑了。同行跑到同行的店前鬼鬼祟祟偷看，肯定有猫腻。

胡婉接连几天都会特别留意这家店，上厕所故意绕到它家门口经过，上班也故意绕南门进来，终于在一周后发现了惊天大秘密。

她一天中午吃完饭后去洗手间洗手，路过“pik”时，竟然看到当初和胡婉下单要货的李女士！此时的李女士早已不是先前见面时的朴素打扮，而是珠光宝气，一件长款黑色披风，披在肩膀的长直发，耳垂上有颗耳钉，李女士正在收银台那里和两个店员有说有笑，胡婉抬腿便气势凶猛地走进去：“李女士！终于找到你了！”

李女士听到声音，一脸惊恐，立即躲到写着“闲人勿入”的内部库房，胡婉听到了锁门声。

“你出来！你躲什么躲！”胡婉用力拍门，两个店员大喊大叫，“喂，你有病啊！跑到人家店里撒什么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