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他,胡婉的表情有点塌下来:“我会和他分手。”
“什么?你真的好残忍,他对你这么好,这次你爸的事人家可是跑前跑后帮你打点耶!”
“就是因为他太好,我才不能成为他的累赘,他值得更好的女孩。”
符珺啧啧:“有时候我觉得你真的太理性了,我甚至怀疑你有没有喜欢过他,喜欢过的人怎么能说分手就分手呢?”
胡婉摸了摸她的肩膀:“你太年轻了,我这叫情到深处方能有大爱,再过十年八年你就懂了。”
符珺恶寒:“我们虽然同龄,但我想喊你姐姐了,以后我叫你胡姐姐吧!”说完符珺像小奶狗一样往她肚子上钻和蹭,一边喊着“胡姐姐”“胡姐姐”的。
胡婉被弄痒痒了,推着她说:“哈哈,别弄了,好痒呀!哈哈哈!”
符珺抬起头仰视她:“笑了笑了,你终于笑了,多笑笑嘛,不然很快会长皱纹的,别忘了你才刚19岁哦!胡姐姐。”
符珺帮胡婉拿行李下楼,送她去车站,胡婉在楼下仰视宿舍楼,再看看饭堂,以及楼栋间的人行小道,上面还有着不少她和龚明俊留下的痕迹。
这就是她的大学生活,只维持了快两个学期的大学生活。一开始去申请退学,辅导员还不理解,说如果是有经济困难可以申请助学金,胡婉说她不仅是一个人的经济困难,而是五个人的,辅导员了解了后对她的经历深表同情,但也无法做什么,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生活和困难。
她上了公交车,对符珺招手道再见,符珺大喊:“保持联系啊!有什么顶不住的,或者想说的,找我!”
车子发动,胡婉的头探出一点到窗外:“好!刚才谢谢你了!”
坐回车子里,她抹了抹两边脸颊的泪,生活没有给她彩排的时间,每一刻都是现场,每一刻都是即兴表演,她要做的事,是把力所能及的都做好。
比如,今晚她还要带着弟弟妹妹们连夜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