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兔:都说了你别笑!快说你叫什么?
扶苏公子:骆丞歌。
胡兔默默念了下,骆丞歌……这个名字也挺特别。
不过现在他完全好了,看到了扶苏的样子,也知道他的真名,知道这是一个真实存在于另一个地方的男孩,就完全能摆平心态把他看成好兄弟了,之前那股别扭劲儿,以及对自己性取向的怀疑一扫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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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海成在和葛山两兄弟约定的出发日子当天,把自己收拾得十分上台面,仿佛当年的发哥造型又一次登场。
这次他还夹了个公文包,里面可不是显包鼓胀的报纸,而是真金白银的十万现金。
胡婉看到父亲打扮得人模狗样,内心警铃作响:“爸,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胡海成瞪她:“怎么,在你心中我就只会搞幺蛾子?”
胡婉无语,难道不是吗?要么打架重伤住院,要么被抓奸重伤在家,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胡海成马上换了一张笑嘻嘻的脸,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等着吧,很快你爸就要东山再起!到时能带你们吃香喝辣。对了,这周末我不在家啊。”
胡婉追问:“那你去哪?”
他没回,她也知道问多数是徒劳。
胡海成、马小六与葛家兄弟汇合后,启程去了澳门,开启两天一夜的赌博之旅。
平生第一次去澳门,胡海成过关的时候还准备了点小费,准备给检查员,没想到那个检查员狠狠瞪了他一眼:“可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