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兔看了眼,确实,但人家做这动作就怎么看怎么和谐,到他身上就不行了。
谭子铭无语,皱着眉头说:“也不知道你在阴阳怪气什么。”
谭子铭有些生气,快步先走去操场,与其他人会和,胡兔叹了口气,他自知自己无理,是他太敏感,是他在阴阳怪气。
球场上,谭子铭不知道是不是和别的男生说了什么,有几个人在开场后故意去蹭胡兔,还用手拍他的屁股,胡兔愣了一秒就被人抢了先机,没防住对方跑去投篮进分了。
队友大骂胡兔:“小兔子你干吗呢!等着别人喂萝卜啊!抢啊!”
胡兔一场球打下来,一分都没得,身上每个毛孔都不顺,才打完半场就说不舒服要走了,换了别人打。
谭子铭追上去:“喂,你没事吧?”
“没事。”
“我刚和刘刚他们几个说你怕人家挨你,就跟你开玩笑玩过火了,你别生气啊。”
胡兔转过头定定地看他,谭子铭也看他,谭子铭见他不说话,握拳捶他胸口:“放学去网吧打游戏呗。”
谭子铭见胡兔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还呼了口气,似是如释重负,跟六月的天气似的,一会儿晴一会儿雨。
胡兔说:“今天先不上了,下回吧。”
谭子铭当然不知道他刚才心中在做什么天人交战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