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成腾地站起来,根本没去留心听她说了什么,他只知道他的女儿在忤逆他!胡海成箭步上前拎起胡瑟依一巴掌就招呼上去了,把她直扇到墙上,胡婉惊呼,根本来不及反应,胡瑟欣和胡兔闻声赶紧从房间跑出来,想上前阻拦,结果被胡海成甩开了。
胡海成继续推搡胡瑟依,又是两个巴掌上去,胡瑟依的嘴角已经流出血来,她瑟缩在地上,肩膀和手指都在发抖抽搐,但是嘴巴没有发出声音,死死咬住下唇,倒是胡瑟欣和胡兔大哭着喊:“爸……别打了!”
胡婉上前抱住了胡瑟依,胡海成不管不顾,酒精一上头起来,对象也不看清楚,对着胡婉几个脚就下来了,胡瑟依这时才在姐姐怀里哭了。
后来胡兔去抱住父亲的脚,任他怎么甩也不松手,胡瑟欣还拉着父亲的手,哭着喊:“爸爸别打了行不行呜呜……”
胡海成这时隐约酒醒了点,才缩了腿,晃晃悠悠地走回沙发,低着头嘴里嘀咕:“都是吸血的蚊子,都是讨债的赔钱货……”
胡瑟欣和胡兔连忙去扶起胡婉和胡瑟依走回房间,才发现胡放被吓到了,他不知何时走到了门框边,愣住了,憋着劲的嘴角在抽动。
胡瑟欣赶紧去抱起他,生怕胡放的哭声又惹得父亲不快招来一顿打。
胡婉坐在床边,摸了摸妹妹的脸,鼓了好大一个包,嘴角已经没再流血,被打的时候胡瑟依咬到了舌头出的血,对此她很心疼:“晚点我找赵姨要个鸡蛋,热了给你敷着消肿。敷完你还能吃了补一补。”
胡兔找了瓶万花油出来:“过期了,不过也能用,先抹着吧!”
胡瑟依给胡婉卷裤腿:“你别只说我,姐你也受伤了吧。”果然,一卷到大腿是触目的一大片淤紫,刚才被猛踹的那几脚可不是好玩的。
这时,胡放松开胡瑟欣牵着他的手,一摇一摆地走到胡婉面前,嘟起湿润的小唇亲了亲她的大腿,还摸了摸,靠了靠,十足安慰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