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功忙附和:“是是,这些我来跟进。”其实他一开始就不同意做那些不合规的门道,是林秀喜执意要做的,说以前胡海成也是这么做,富贵险中求,不爱冒险的人事赚不到大钱,可胡海功天生不爱冒险,所以注定只能做跟在别人屁股后面跑的那个,以前跟着弟弟跑,现在跟着老婆跑,做不了短跑好手,但是个马拉松好手。
等大伯和伯母走了后,胡婉坐在病床边,给胡海成倒了杯水,说:“爸你可以啊,这都能讹到。”
“讹?怎么说你老子的?我这是智取。”
“要还的。”她提醒他。
“到时再说。”胡海成不以为意。
“你都说了什么?昨天我去怎么都不肯松口。”
“嘿嘿,这你就不知道了。容你老子我传授你个法宝,叫‘打蛇要打七寸,抓人要抓要害’。要害,懂没?”
胡婉撇撇嘴:“不想懂。你赶紧休息好早点出院吧。”
胡海成摇摇头道:“儿女都是吸血的蚊子,没有人真正关心老子。”
胡婉无语,他用得着别人关心吗?他自己的关心就已经溢满了。
胡海成病的这段时间,家里是日见凋敝,很快就要弹尽粮绝了。
最近孩子们连面都吃不上,只能熬点粥,就些咸菜干,还有一些胡海成之前剩下的——已经放到有些发霉的花生米。
胡海成在医院还能吃食堂,她们几只在家就只能吃糠咽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