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喜的脸变成紫薯色,推开椅子噌地站起身,凳腿和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音,她走去阳台,接下来的一幕让她晕眩到要摔下去。
只见楼下有一辆破旧的三轮车,上面坐着一圈小孩,为首的正是胡婉,她手上拿着一个大声公喇叭,林秀喜看下去的同时,那几个孩子也正抬头盯着她,楼下围观的人也抬头看上来,虽然她猜测楼上楼下一定还有人在往下望,别的人也不一定猜得出她和下面的人有关系,但是林秀喜脸上就是火辣辣的烧。
直到有个路人问了一句话,她再也绷不住了。
“孩子,你们大伯叫什么啊?是不是这一栋的哟?我们看看认不认识,帮你找他出来呀?还这么小的孩子,太可怜了吧。”
路人们附和:“是呀是呀!”
胡婉大声地回答:“他呀,叫胡海功。伯母,叫林秀喜。”
紧接着就听到大家更是议论纷纷。
“啊,是秀喜家的呀。”
“天呀,看他们一家人都挺不错的,怎么会这么苛待自己的侄子侄女们呢?”
“赶紧去叫人吧,这么让她们一直嚷嚷也不是事儿,我家孩子还要写作业呢。”
“是啊,我家那个晚上上夜班,还在休息呢。”
“秀喜、海功啊!你们就别躲了!有什么事儿亲戚间回去好好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