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中午你不许吃饭,到窗台边站着去。”
胡兔没想到惩罚不是挨打而是罚站……他吊着脑袋出了房门,胡瑟欣马上将身子从扒拉在门框边转为站直起来,忧心忡忡地盯着他,他对着胡瑟欣比了个“嘘”声的手势,再用手推开她让她快点走开,不希望胡婉想起来让她顺带着一起受罚。
胡婉做好中午饭,今天吃的蛋炒饭,油多的菜不容易饿,胡瑟欣和胡瑟依嗅到香味后早早等在厨房门口,像两只小老鼠。
“姐,好香呀!”胡瑟欣舔舔口水,跑去灶台旁用手捻起一粒炒的时候掉出来的饭粒,然后发现锅的左边还有一粒,又去捻住,问胡瑟依要不要尝尝,胡婉拍了拍她的手,叫胡瑟依去喊爸爸起床。
胡瑟依走进酒气熏天的房间,她最不喜欢进爸爸的房间,她很讨厌酒味。
她把衣袖拽下来一点,隔着衣服用手指戳了下鼾声震天的胡海成。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来人,说:“欣欣你个死丫头哑巴了啊?”
胡瑟依面无表情地说:“我是胡瑟依。起来吃饭了。”说完她就转身出去了。
胡海成嘟囔:“双胞胎有什么好计较的,我爱叫谁就是谁。”
“欣欣,来给你老子找鞋!奶奶的,个破拖鞋长脚了不成,到处都找不到。”
胡瑟欣连忙进去,一进去就钻到床底,爬出来时脸上灰扑扑的,举起一只鞋:“在床底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找鞋了,她熟路得很,每次床底一找一个准,都是胡海成每天晚上喝了酒后稀里糊涂上床时,临床一脚给踢进去的。
胡婉走到客厅时看到罚站的胡兔没在好好罚站,手舞足蹈地对着窗台不知道做什么,她掐着步子走过去,就见到窗外一个胖胖的身影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