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哗哗,立在街头的一对亲昵男女,好暧昧。
方淇踮起脚,双手搭上他侧腰,张口反咬他。
男人闷笑,捏她的脸,“真是调皮。”
“我们走吧。”他说。
“嗯。”
“啊呀。”方淇一脚踩进了水坑,泥水溅得她满鞋子都是。
“好讨厌啊。”她蹙着眉噘着嘴,告状似的抬头看他,这可是她最喜欢的一双米色短皮靴,去年买的拢共没舍得穿几次。
顾崇源将伞柄塞到她手中,随即从衣兜摸出不知什么时候装进来的纸巾,二话不说直接蹲下,用纸巾为她拭去鞋面沾上的污泥。
方淇难得居高临下地俯视他的发顶,她的眼睛渐渐发涨,或许是因为下雨了天气潮湿吧,连她的双眸都蒙上一层模糊的水雾。
“好了。”米色短皮靴恢复光洁,他站起身四周看了看,没发现有垃圾桶,只好将纸巾团成团装回兜里。
“我想到一件事。”她说。
“什么?”
“以前高中的时候,有一次上地理课,地理老师问我们,觉得台湾是多夏雨还是多冬雨,大家惯性思维都觉得应该是多夏雨,但我说是冬雨,于是我们地理老师就用非常欣赏的目光看着我,让我说说为什么,我说我是猜的,他坚持就算是猜的也肯定有理论依据,非要让我说。”
“你说了什么?”
“我说,因为孟庭苇有一首歌叫做冬季到台北来看雨。”
顾崇源大笑,“你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