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周岁。”她答。
“这么小?”夏成利震惊。
他刚好反过来,32周岁。
“小吗?”容葶不以为然,“论虚岁,我也算是25岁了。”
夏成利扯扯嘴角,问她:“你觉得我看起来老吗?”
原来容葶比自己年轻这么多,他不免有些焦虑,真是佩服崇源兄怎么能和小15岁的女孩儿在一起,不怕被嫌弃吗?
“还好吧。”容葶听钟承说过,夏成利三十多岁了,至于到底三十几,她不知道,不过仔细看了看他的脸,并没有皱纹,所以不显老,倒是还挺帅呢。
“对了。”容葶说,“你以后别叫我容老师了。”
“那叫什么?”
“叫我名字吧。”
“葶葶?”
容葶的心尖像是被小猫咪的爪子挠了挠,痒痒的、苏苏的。和别人喊的标准的第二声不同,夏成利喊出的“葶葶”,真是百转千回,像抹了鼾甜的糖浆。
“你以后也别叫我夏老板了。”他说。
虽然他有老板梦,喜欢听人这么喊自己,可容葶这么喊他,他只觉得有距离感。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