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半小时后,夏成利走出厨房,颇为得意,“大功告成,那我先走了?”
他这次溜得有点快啊,容葶倒也没多想,“好。”
她送他到门口,出于礼节,想看他进了电梯再关门,谁知,夏成利竟走到了斜对面的套房305前,从兜里掏出一把钥匙转开了305的房门。
他回头看向惊讶的容葶,勾唇笑道:“我也在这儿租了房子,以后我们就是邻居了,要互帮互助啊。”
……
晚上,容葶准备睡觉时,她有事想不通,于是看着摆在床头柜的那只维尼熊,点了点它的鼻子,不自觉地问:“你说你爸是什么意思呢?”
漆黑安静的房间里,她对着空气和没有生命的维尼熊说话,仿佛紧跟着有回声。意识到自己说出的称呼,她急着跟维尼熊解释,“你妈和你爸没关系。”
但又好似做贼心虚一般,她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在严实的被窝里,那张脸被闷得红彤彤。
————
此后,他们每周末都会有一次聚餐,夏成利买菜到她家,她下厨,然后夏成利洗碗刷锅,周周如此。
直到某天晚上,夏成利来敲容葶的房门。
“谁啊?”容葶正跟着视频做运动,立时肢体僵硬地紧张起来。
“我!”
一听是夏成利的声音,容葶安下心走去开门,看到夏成利裹着浴袍、顶着半湿的头发,“你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