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经历对男人来说还挺丢脸的,但这九年来,他每回想起这事,都觉得心里甜甜的,是满足的,会让他情不自禁地笑,因为那是他们的第一次,最纯也最蠢的第一次,是他们让彼此变成了大人。
他有想过,也许容薇会交新的男朋友,但他从来不敢想,她是不是会和新的男朋友做那事,因为一旦陷入这种思考,他就会极为烦躁并且痛苦。可不管怎么样,他都没有恰当的身份和权利去限制或者责怪她的选择和行为。即使她和别的男人有过多么入骨痴缠的关系,他还是无法停止爱她。她就是她,是他念念不忘的女孩儿,不因为和谁做过些什么而改变。说实话,他不是没想过要找另外的女孩儿来消解自己的孤独,可也只是想想而已。他也曾将对容薇的这份感情丢在心里想任其自生自灭,结果却始终不灭,他到底还是爱她。这或许就是宿命,他该认命。
想明白、想透彻了,杨晋怀决定去洗澡,洗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就能以更好的精神和状态面对接下来的人生。但当他洗完澡站在衣橱前时,他又犯难了。
他真的没几件衣服,还都不大好看,以前高中的时候,因为有个美美的女朋友,他不得不注意一下自己的着装是否帅气得体,可这几年,他穿来穿去都是耐脏耐洗的日常基础款,杨晋怀有点泄气了,他想,是不是该花钱捯饬捯饬自己?
最后,他挑了一套最新的衣服换上,虽说是最新的,好像也是前年买的了。
换好衣服后,他开着电动车出门,到街上买卉县的特色小吃炒糖豆儿。容薇以前最喜欢吃炒糖豆儿,也不知道现在变没变口味。
带着糖豆儿去找容薇,杨晋怀将电动车停在了离容家隔了段距离的路口,因为不想让容薇看见他的电动车,他要面子的,不想让心爱的女孩儿瞧不起他。
他想,是不是该买一辆轿车呢?他的存款其实够买一辆的,可如果买了轿车,他就不剩什么钱了,那又怎么娶容薇呢?他心底深深无奈,任重道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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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杨晋怀走进容家的院子时,容母推了推女儿的胳膊,容薇茫然地抬起黯淡的眼,在看见杨晋怀的那一刻,视线就凝在他的脸上挪不开了,黑眸渐渐发散出亮晶晶的光泽。
容母高兴地挨到女儿耳边小声说:“阿晋是个好孩子哟,好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