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方淇觉得,如果顾崇源知道了她想留学,可能会提出要承担她的学费,那就万万使不得了,连她的家人,她都没好意思去要钱,凭什么让顾崇源出资呢?
总而言之,这件事先不用说,等八字有了一撇再谈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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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在忙什么呢,都没空理我?”顾崇源搂着方淇,一下下顺着她那原生态的带着点粗糙的黑发,眼神像是被主人冷落许久在讨要关注的可怜大狗狗。
“学习啊,我要考试的,还要做毕业设计。”
“好吧。”顾崇源不知方淇的回答究竟是真是假,但即便是假话,他又能如何呢?
自从流产手术后,他就感到方淇对他没有了以往的热情,如果说,之前的她是杯十分甜的浓香热饮,那么现在,她好像变成了一杯少糖的常温饮料,并且隐隐透着柠檬的苦涩。
顾崇源觉得这非常不妙,仿佛是有什么在悄然消失,他也会不安,也会害怕,他想抓牢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他去寻她的唇。
“不要。”方淇扭头拒绝。
“只是亲亲你。”只是亲,不做,没有危险的。
方淇不反抗了,任他亲吻。
可她也不动了,像最初时那样呆呆的、一动不动。
最初不动是因为不会,现在不动是因为……不想。
这叫顾崇源可怎么再继续?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又无力,他不亲她了。
就只是抱着吧,抱着她,也是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