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夏成利朝正弹着琴的方淇扬扬下巴。

顾崇源知晓了他的意思，答：“当然。”

没太出乎夏成利的预料，但，“这也太小了吧，高中毕业了吗？”

顾崇源白眼道：“大学生。”

“我操。”夏成利不禁出口成脏，举起大拇指作表扬状，“老顾你牛，你牛。”

“别张嘴就是污言秽语成吗？”

夏成利呵呵笑，“行，有妹妹在，要把嘴巴放干净。”

“叫谁妹妹呢你？”顾崇源觉得只有他才能喊方淇妹妹，夏成利这样的纯属占便宜。

“不然叫什么？嫂子？”夏成利做出夸张的表情，“你让我对着一个大学生喊嫂子，我怎么喊得出来啊？”

顾崇源莫名笑了笑，大概是被“嫂子”这个词逗到了。

夏成利忽然凑近他耳边，问：“你和她睡过没？”

“为什么要告诉你？”顾崇源的眼神蓦地变凌厉，睨视夏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