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是公平的床伴关系,有时候他需要她,有时候她也会需要他,如果有一方为难,另一方也不会勉强,一切以互相尊重、地位对等为原则。
说着,顾崇源站起身似乎真要走。
于伊琳恢复柔软姿态,扣住他的手挽留,“来都来了,走什么呢?”
顾崇源眼里闪过一道运筹帷幄的精光,他扯起嘴角笑了笑。
……
太久没做,这一晚,不但顾崇源有兴致,于伊琳也缠他缠得紧。
其实于伊琳是喜欢顾崇源的,不然当年在美国,她也不会就这么没名没分地跟了他,可当时尚且怀春少女都没有表达爱意,现在年过三十,她更不会去“自取其辱”。
她从来都明白,顾崇源只拿她当合拍的伙伴,因为他们学习相同的专业、从事相同的工作,算得上有共同话题,在两性方面又足够和谐罢了。
而这些年来,除了她,于伊琳知道顾崇源还有别的女人,也知道他口味很专一,只挑个高腿长身材好的美女,但那些女人却全都只是一时,只有她于伊琳能一直留在他身边。
因为这样,难免总侥幸自己可能是特别的,但她同时也很清楚,如果真有什么特别,特别也只在于,顾崇源对她有着实实在在的‘革命友情’。
只有到了床上,她才能感觉到这份友情的不纯洁,而她也终于作为一个女人被他需要。
你看,学历再高、成绩再好、收入再可观的当代新女性,也逃不脱男人编织的情爱牢笼。
接连两场的欢愉结束后,顾崇源倚在床头,问:“听说言朗在追你,你对他什么感觉?”
于伊琳满不在乎,“能有什么感觉?”
顾崇源垂眸看她,“如果你有合适的另一半,我们就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