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早一点告诉我,我就给你准备礼物了。”顾崇源说。
方淇不知道他这句话里有多少玩笑的成分,但以她的话术功力,尚且还无法做到游刃有余地同他往来。所以,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时,一笑而过就对了。
“那你几岁?”轮到她问。
顾崇源其实并没觉得自己年纪大,但在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小女孩面前,又是很难觉得自己不老的,“哎,三十三。”
他接着强调,“我也是刚满三十三。”
“你也今天生日?”方淇笑。
“不是,我上个月。”顾崇源觉得自己有必要声明一下,“上个月月末。”
“喔,你是射手座?”方淇惊讶。
“是啊,怎么?”
“我挺喜欢射手座的。”
“为什么?”
“我觉得射手座是一个潇洒的星座,我喜欢潇洒的人。”
是啊,因为父母的关系、家庭的缘故,她总觉得自己像只被困牢中的鸟,绑在身上的枷锁太多。想要解脱束缚,只能埋头前进、埋头努力,根本无暇停步、无法真正做自己,所以总会羡慕那些有底气随性不羁的人,那样多好。
“那你觉得我潇洒吗?”他问。
“不知道诶,我不是很了解你。”
“嗬——”,两人相视一笑。
顾崇源指尖点了几下桌面,他站起身说:“我去找服务员给我们换个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