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没啥事,刀口不深,其实就是轻轻划了几个划痕,没什么要紧,胳膊上有蕃茄酱留下的痕迹,还有点红墨水,所以看起来血流了很多,但是其实没有你们看到那么严重,你们也没仔细看。我消毒简单包扎一下,没啥事,这几天家长注意,监督孩子不要玩水洗澡,过几天就好了。”
泳熠背对着家长,面对着医生,有点恶作剧得逞的感觉,向医生做了个鬼脸。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得知孩子没事之后,白采桢知道终于可以对马国栋撒气了,她真的生气了,“刚刚对我那么凶,难道我做的不对吗?”
“我这不是着急嘛,担心,我刚刚是心急火燎,你也得理解我啊。”
“姐,他之前凶你了啊,那不要跟他了,你现在一个人还不乐得清闲,干嘛上赶子当人家的后妈。”采林说。
“你小子能耐了啊,那信不信我把你过去的事情说给秋仪。”马国栋本意是想吓唬他,把他过去作生意赔本,在店里找托讹钱的事情说出来。
“他过去有啥事啊。”翁秋仪问。
“噢噢噢,也没啥事,就是宁海大酒店的按摩优惠券多拿了几张,人家追究了,不地道。”马国栋突然变怂了,看了白采桢一眼,随便编了一个话。
远在北京的泳宸和清音已经准备回来了,泳宸自从听说妹妹“割腕”之后,很担心,回来之前特地去商店买了一些纪念品,格格头饰小面人之类的,准备带给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