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不要用你教育女儿那套教育我女儿,真是个母老虎,母老虎也没有你这么凶。”
“老马,你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不知道我脾气急吗?你看你刚刚像绣花一样拍门,那能打开吗?”
“那你一下子踹门,万一孩子吓一跳掉下去了怎么办?”马国栋说。
“你放心,我不会用教育我女儿的那套教育你女儿的,我吃多了闲的啊,毕竟我也不是亲妈,这也不是我亲女儿,你们爱怎样怎样,我多余了。”白采桢说气话了,刚泳熠还在哭哭啼啼,一听到她说这句话,也不哭了,一双泪眼看着白采桢和马国栋,泳熠最近确实被冷落了,哥哥去北京陪女朋友去了,爸爸每天太忙,放暑假了一个人在家无聊,就生出了这一出割腕的事情。
到了医院,马国栋急忙抱着女儿去急诊科,白采桢也紧紧跟着,她虽然刚刚放了狠话,可是心里还是放不下来,跟了进去,“这位不是亲妈的女人,你老跟着我干什么!”马国栋说。
“好,马国栋,你心里还是全部只有你女儿,以前没有看出来,今天我算是看出来了。”
采林正在医院候诊区的人群中穿梭着,他在医院这算命的生意,顶得上一个小医生了,有的心急如焚的病人家属,他过去算命师一样神叨叨说点吉祥话,往往就把钱赚了,病人家属大方的掏出点红包,一天两三个这样的,一个月也算是不错的收入了。
他之前因为做生意赔了,欠了清音爸爸一大笔钱,后来发现算命真是一门好事,每天带着两片嘴出门就行了,除了费点水钱,没有一点压力,再怎么样也不会赔本,每天两瓣嘴都好好地在脸上挂着。
翁秋仪打算留下孩子,她已经三十几了,再不生就没机会生了,今天来医院产检,采林逢场作戏和她谈恋爱这一两个月以来,她气色好了,虽然身材稍微胖了一点,正好衬托出来她六棱角的脸像荷花一样,有的人珠圆玉润就是好看,她们本来生下来是要过好日子的。
她对采林是真心的,他会说话,有时她觉得他好像不是那么真心,但是带点漫不经意正好,她觉得像年轻人的恋爱一样,又回春了。
她正在和采林说话,却远远突然看到姐夫抱着孩子跑进了急诊室,她也着急跟了过去,采林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