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把墨镜摘下来吧,搞得像明星一样别人认出来。话说回来,我觉得你好像我见过的一个人。”翁秋仪一直觉得小林眉眼脸型和自己见过的哪个人特别像,她已经努力想了好几天了。
“套路,套路,这是搭讪的最俗的套路。”小林说。“我不怕别人认出来,我怕你识破我爱你的眼神,所以得戴着墨镜。离婚证顺利领了吧?”
“你咖啡喝多了吧,开始胡说了。领了,你那三寸不烂之舌可真厉害,假装我男朋友,把我老公,哦不我前夫骂得那是狗血淋头的,他还真以为我谈了个厉害的男朋友。”
“那都小事,那是我的看家本领。”小林把墨镜摘下来,对着墨镜像照镜子一样捋了捋头发,又戴上了。
“你这人怎么这么自恋。”翁秋仪说。
“先自恋才能爱人。对了,说回正事,你是找我来算孩子该不该留是吗?我算了,孩子命在癸年卯月,你的命是在丑年辛月,倒是极贴合相旺的,再说你之前十年都没怀上,现在怀上也是老天的礼物啊。”小林说。其实翁秋仪已经想了好几天了,她心里打算留下孩子,自己一个人有工资,养活孩子不是问题。
两个人见完面,翁秋仪开车捎小林一段,她这天给外甥女带了礼物,车子停在了风凌街口。
“我去送个东西,四五分钟就过来,你可以下车来活动一下筋骨。”
“不了不了,我回家再活动。”小林说话的时候带着点紧张,明显没有之前在咖啡馆那么放松了。
白采桢在面馆里远远看到翁秋仪来了,面色红润满面春风地往马家走,手上拿了个新书包,车里还有个男人,她的八卦之心被点燃,努力往车里望着,吓了她一跳,那不是自己的弟弟采林,自从上次他过来要钱,已经一年没见了。
这两人怎么出现在一个画面里了,她百思不解,难道世界这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