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资助我来资助吧!”
门外一个爽朗的女性走了进来,泳宸一看是自己的小姨翁秋仪来了。
翁秋仪三十多岁,一双丹凤眼与花瓣一样的嘴唇倒把六棱形的脸映衬地秀气又端庄,她长得比一般人好看,但是又因为三十多岁了有点发胖,倒有点让人惋惜的感觉。
“小姨你怎么来了?”泳宸一脸惊讶。
“我来看看你啊,要不谁知道你在这过得什么生活啊,你爸爸若不要你了小姨来照顾你,他现在越来越差劲了。”
翁秋仪对姐姐翁品仪的死一直耿耿于怀,她当时听别人讲马国栋家暴姐姐,死的时候胳膊上有淤青,其实那不过是输液留下的针眼,又听别人讲姐姐是产后抑郁,姐夫当年忙着做生意,传言都有鼻子有眼,马国栋有口难辨,想听什么的人选择听什么,妻子刚去世的时候,小姨子来到家里,摔碎了不少东西,他也默默忍受了,想着她肯定心里不好受,所以也没有过多解释。
马泳宸之前是相信爸爸的,妈妈去世前,因为要照顾孩子,她定了每天早上五点半的闹钟起床做饭收拾家务,妈妈去世之后,爸爸舍不得把闹钟关掉,说“闹钟一响好像你们的妈妈还在身边。”每天早上五点半闹钟准时响起来,直到好几年之后,闹钟坏了,五点半的闹钟就再也没有响起来。可是泳宸今天实在是委屈,他的初衷不过是为了省钱,他也不惜用最狠的语言来伤害爸爸。
“爸爸,你根本就不爱妈妈,妈妈走的时候说让你照顾到我们长大再结婚,你遵守承诺了吗?”马国栋打了泳宸一巴掌。
“去世的人都走了,活着的人还要向前生活,再说我领证结婚了吗?你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那你和白阿姨”泳宸也有点气急败坏,说起了爸爸的新感情。
翁秋仪走到了对面采桢的面馆,直接用砖头砸烂了窗户上的玻璃,扬长而去。她前几年婚姻不顺利,差点和老公走到了离婚的边缘,她总是归咎于姐姐当年忽然病逝让她心情郁郁寡欢,所以和老公吵架频繁,继而全部怪罪到马国栋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