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你想那么多?她攒压岁钱给我们就像去画了一幅画、买了一颗糖,送给我们,你不要过分解读。”外公说。
“我就不喜欢我爸这样,一辈子就像个面瓜一样,当初我姐给他们家生了三个孩子,那时候又累又加上整天郁郁不欢,我觉得我姐的死和马国栋有直接的关系,就是他把她间接杀死的。”秋仪压低了声音说。
“你别那么讲话,今天孩子来开开心心,都是一家人,我觉得我这个女婿就挺好的,为人老实又很稳重,生死谁也决定不了。”
“那都是表象。”秋仪又说。
泳宸外婆在女儿和外公两人的言谈中摇摆着。
“今天孩子来,开心,你们俩就别说那过去的事了,有这功夫快点来厨房帮我做饭,孩子们都饿了。”外婆说。
“我单位不是正好把我外派宁海了嘛,以后我就可以经常去找你们了,还能找你爸喝茶呢。”秋仪对着泳宸说。
“你可别老去找人家,伶牙利嘴的,像扎人的刀,你姐夫老实人好人一个,我看女婿不会错的,陈年旧事可就别再絮絮叨叨拿出来啊。”外公突然很生气,情绪激动,把手上的东西甩了,走进了书房,继续练字。
外公在书房把泳熠叫了过去,“来,你不要听你小姨的话,和外公一起来写大字,这个‘爱’,你看,下面是个心,中间有个宝盖,那是房子的意思,就是在一个家庭里有心就是爱了。”泳熠跟着外公的笔在一笔一画描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