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他家我都紧张啦!我看你俩聊天那样子,真怕你回心转意,和他重新在一起了。”
“那倒不会,开弓没有回头箭,这是我的性格!”
“我感觉,两个人结婚,什么都是次要的,容貌、家世、年龄、学历、有钱没钱,这些都没有性格重要。不过也好,如果没有这些往事,咱俩就不会遇见了。”
“你说,咱俩有爱情吗?”白采桢突然问。
马国栋手握方向盘盯着前面的夜路,并没有作答,白采桢又追问起来。
“你说,咱俩有爱情吗?”
“我觉得是相互舒适大于了爱情,我对你有爱情,你对我更多的是合适,相信如果你现在二十岁,是不会选择我的吧,爱情可遇不可求,爱情也只属于少数人,我们大多数人,还不是各种权衡与制衡下的相互适合吧。”
“我下车了。”白采桢突然就要做下车的姿势。
“你怎么要下车?”
车已经驶入了宁海市界,夏天清晨四点的天边,东方微白,青灰色混合着晨光里跃跃欲试的点点黄,混沌着,就像这理不清也说不清道理的事情。
清音在后座一直没有睡着,她在偷听两个人的对话,青蓝倒是呼呼大睡,甚至打起了呼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