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采桢的店门打开,看到门口放着一盆蓝色的绣球,他生气,脚踢了花盆,花盆一下子翻到在地上,一大株花带着根部的泥块一下子摔了出来,花盆上面的标记显示这是张长柏妈妈梁柳溪花店里的花,他更加用脚使劲踩了一下蓝色的花球,蓦然又后悔,为什么这么残忍。
街道上所有人依旧沉醉在金日环食的亢奋中,只有他和泳星除外,他带着弟弟回到了自己独自居住的半地下室。
“你看到清音和别人亲嘴?”马泳宸着急问着泳星。
“是啊哥,你不知道吗?”
“千真万确?你会不会看错了呢?”
“我怎么会看错,咱们街上也没有清音姐姐那样漂亮的人啊!两个人手拉手,就在月牙湾“岸上”咖啡馆那里,两个人坐在咖啡馆里聊天,我看到清音姐姐不知道因为什么哭了,长柏哥哥就亲了她一下。”泳星含混不清说得慢,可是每个字都扎在他的心里。
泳宸流出了眼泪,心中的女神突然和别人好了,幻想过两人的那么多的事情一下子没有任何意义。
他坐在床上上,从地下室的半个窗户里看到街上观看金日环食的人已经在散去,杂沓的脚步就像是好戏散场离场的声音,阳光又重新照射进来,他有点诧异这一天这么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天也没有黑,这一天可真是长,以后这难捱的日子都等着自己去待一待了。
“星星,你不能和任何人讲啊,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他抹了抹眼泪。
“哥,你是怕没面子吗?”
“我怕清音被她妈妈责怪,她不让她谈恋爱的。”泳宸说。
白采桢这两天心情不错,当梁柳溪再次来邀请她去美容店做美容的时候,她欣然应邀了,泳宸在茶行里整理货物,远远看到两个女人一起有说有笑地去做什么,他少年的心思又被搅动了,原来不仅仅两个人好了,连两个人的妈妈都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