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看到几个人在路边支着麻将摊边打麻将边喝啤酒,麻将桌腿浸在水里半截,“他们为什么和我们不一样,那么悠闲。”清音说。
“每个人的人生都不一样的。”
“长柏,谢谢你和我在一起啊,我特别感谢你。”清音忧伤地说。
“你怎么突然讲这个。”
“没事,谢谢你今天晚上陪我一起疯狂,谢谢你愿意和我这样一个没有一点长处只会学习的人在一起。眼看现在路上不好走也回不去了,咱俩去开个房吧,凑活一晚上。”清音讲。
“那你和你妈怎么交代啊。”
“我和她讲因为涨潮了我在你家过夜了怎么样?”
“她肯定得找我爸我妈问情况。”
“不会的,你爸你妈那么让人放心的人,我觉得她不回去打听的。”
两人就近走进了一个闪烁着灯光的隐藏在街巷里的家庭旅馆,坐在前台后面的是一个普通话蹩脚的家庭主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