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你们的妈妈去,对了,你妈妈最近咋样。”
“阿嬷,我妈妈挺好的,她现在还有个相好呢。在宁海经营茶行。”青蓝八卦地向祖奶奶说着母亲地情况。
“茶行好啊,宁海最早的那些富商巨贾,哪个不是因为经营茶行发了财。到时回来让你妈给我捎两包好茶。得,我看这次带没带好茶。”
白采桢看着青蓝在老太太面前八卦自己,过来就趁手要假模假式打她,却被青蓝灵活的小身躯闪在了一边差点跌倒。白采桢的妈妈和大姨已经早早去世,但是外婆倒一直健在。
坐在太师椅上的老祖宗,一手扶住了白采桢,“你啊你,风风火火,有了男人还不好,你也不和我讲,凭我的感觉,我感觉这个人不错,啥时快点和那王八蛋离婚了,再结婚了,希望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喝上喜酒。”
清音远远坐在客厅的一边,看着阿嬷拉着母亲和妹妹讲话,才发现原来妈妈在阿嬷面前也像是一个小女孩一样。
半夜睡在房间里,青蓝像是头猪一样睡不醒,还打着呼噜,清音有点认床,死活睡不着,盯着天花板看,听到客厅似乎窸窸窣窣在讲话。
她披了个睡衣,拉开了一点点门缝,一看吓了一跳,看到客厅里女人们都聚集在一起窃窃私语,每个人都神色凝重,原来原本明天要回来的叔公,临出发前突发疾病过世了。大人们都慌了,不知道怎么向老太太圆这个谎,煞白的灯光下大人们个个眉头紧缩。
大人在商议是直接告诉老人家还是瞒过去,阿嬷已经百岁老人了,如果知道了真相会不会身体承受不住,可是瞒的话怎么瞒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