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老公有面子的爱人!”
白采桢不看不生气,一看气头就起来了。
“你这是什么广告啊,一个美容店,把自己弄的像个拉皮条的一样,女人美容就不能为了自己吗,你们能不能摆正位置,这么捧着男人们,你们倒是从男人的口袋里去掏钱啊!”
“您淡定,俗话说女为悦己者容。”推销小姐解释着。
“女人应该为自己而活,你们这美容店价值观就不对。”
这下不仅不用销售小姐邀请,白采桢一下子冲进了美容店,把广告架子上的传单全部扔了一地,把广告架和椅子推倒地上,还用椅子把墙上挂着的“媚男”的广告牌也砸了下来。
白采桢说不清道不明为什么这么激动,也许是因为前两天和女儿清音吵架,她的心情一直就闷闷,也许是因为这些年来到宁海后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女儿其实过得并不容易。
也许是她被男人坑得太惨,不仅被清音爸爸坑,还被自己的亲弟弟坑。所有的气到了一块,让她激动不己。
“三观不正五官也正不了,看看你们宣传的词语,为什么所有的地方都要依附男人,没有男人难道就活不了了吗?”
店里的店员和客人全部被白采桢的行为吓住了。
待店里的老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她要求白采桢赔偿她所砸掉的东西的损失,白采桢不愿意,店老板就带着几个店员和白采桢一起到派出所理论。
那边泳宸和马国栋还是依旧找不到泳星,两个人筋疲力尽,准备到派出所报案去,在派出所居然见到了白采桢,马国栋因为孩子的事情心情很糟糕,看到白采桢居然因为这件小事和人发生了矛盾,就说了白采桢几句话,昨夜天台的情话已经在两人火急火燎的情绪里消失殆尽。
“你犯得上为这些小事和别人吵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