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以后和你讲吧。老师有时就把你当女儿来看,你有什么困难和想法一定要和我讲,回去吧,回家路上慢点。”
她心情雀跃,想送给妈妈。
家里一楼的店面和二楼卧室之间有窄窄的楼梯,清音正拿着镯子,她小心翼翼爬着楼梯,走到一半了,听到上面卧室有人在讲话。
妈妈从老家“离婚”回来了,屋里还有一个男人,很显然,是马泳宸的爸爸马国栋。两个人正在聊天,妈妈哭了,她从来没有见过强势的妈妈有这么软弱与无助的时候。
很显然,白采桢又没有离成婚。
“我那不争气的弟弟,采林,找他借了30万元,我到家的时候,采林一直劝我别和他离婚。”白采桢原生家庭不富裕,她一直在扶持着娘家,这才造成称她风风火火又很敏感的性格。
“你弟弟找他借这么多钱干什么啊!他也愿意借啊?”
“我哪里晓得啊,我弟每天不知道在家里做得什么不着调的生意,赔了不少钱,找他借钱,他就借了。”
“你这弟弟也是,净给你添乱!你见到你要离婚的那位了吗?”
“我见到了,我回家路过了学校门口,恰巧碰到放学的他,他穿着白色的衬衫,远远看着倒有点我当年刚认识他的样子,帅气,书生气。国栋,我经常觉得我不懂爱情,爱情的契合是不是就像是穿一双鞋子,如果是一双刚刚好的新鞋子,它当时是合适的,但是到后面又可能会越穿越大,人都说买鞋要买紧一些的,会越穿越合脚,那刚买时那么紧会不会难受死了。到底怎样的才算是合适的,就算是大小合适,但是鞋子高低,宽度又不一定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