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向鹤看到后,心想这女人总算是死了。

池野问了问天使的情况,派人把徐可莘的尸体扔出了基地,等着明天一起跟虫子焚烧。

熊寂跟几人说了会儿话就回去了。

他回到妹妹身边开始继续照顾她。

妹:“哥哥~”

熊寂…着她应了一声:

“睡吧宝贝。”

翌日一早,因为徐可莘死了,所以她的那一份工作就全部压在了出轨男身上。

男人一下就崩溃了,双膝跪下像狗一样双手合十哭着求饶命:

“我要见我老婆!求求了!”

“让我见见我老婆吧!我知道错了!让她原谅我吧!”

“我要求我的老婆出具谅解书!对!这本来就属于家事!”

“我要跟她道歉!求求了!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

“我想喝水,我想吃饭啊!好累好累啊!我的老天爷啊,我受不了了啊!”

“太痛苦了,老天,妈妈啊!我真的受不了了!救救我!救救我吧!”

没有人同情他,只一味地看他的笑话。

早干嘛去了?

真知道是错事为何还要一次又一次地让它不断发生?

出轨男根本不是知道自己错了,他只是怕死、怕干活儿的折磨罢了。

一切的出发点,全都是他自己,根本没有在乎过妻子一点点。

这会儿原配嗑着瓜子,跟军医一起在窗户上欣赏他痛哭流涕的样子嘲笑道:

“就会这一招,但凡有点事就开始下跪装可怜,嗓门比警笛都大。”

他的道歉一文不值,因为这个词已经在出轨男身上通货膨胀了。